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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董其昌 何以影响三百年的中国书画史?

    2019-03-06 12:19     阅览:332    评论:0   
    编辑:资讯编辑    来源?#21495;?#28227;新闻   

      上海博物馆热展的“丹青宝筏——董其昌书画艺术展”已进入倒计时(3月10日闭幕),董其昌是中国书画史上绕不开的人物,他不仅是一位书画大家,而且是明代书画理论的建树者,影响了有清以来三百年的中国山水画史。本文从董其昌所处的时代、生活的地域环境与文化氛围、自身所具备的素质、交游范围等方面,尤其是董其昌的“朋友圈?#20445;?#26469;阐述“董其昌之所以为董其昌”的原因。

    清 张琦、项圣谟 《尚友图》 上海博物馆藏 (画中人物有董其昌、?#24405;?#20754;、李日华、释智舷、?#36710;?#20043;、项圣谟)

      正在上海博物馆热展的“丹青宝筏——董其昌书画艺术展”一下子又让董其昌进入了世人的视野。其次?#27426;来?#23637;览,以前或以后的展览,或者再?#35805;?#23637;览,全世界各大博物馆的有关董其昌的书画藏品,各?#32622;?#20171;上的研究介绍,累积起来,也足?#25442;?#21619;。董其昌其实从未离开过书画家的视野。就像曾经有人发痴地问过?#20309;?#20160;么书法家每天?#23478;低?#32690;之?换一个人不?#26032;穡?#36825;真是自说自话——不?#20302;?#32690;之又能说谁呢?董其昌就是董其昌,一直受到很多关注。书画家要开宗立派,需要有执牛耳之领军人物、乡邦作者群和精品涌流,最重要的是学术理论支撑。对于董其昌来说,一切都具备了。作为一个严格意义上的艺术流派,必须有?#20302;?#30340;理论支撑。董其昌不仅是一位书画兼擅的大家,更是明代书画理论的建树者。这是他之所以能够远超同时代其他诸多书画家并能?#27426;?#26641;一帜的贡?#33258;?#22240;所在。至于观者的毁也好,誉也罢,只是不同的关注角度。数百年来,上至帝王将相,下至一般书画爱好者,都是热度不减。

    明 曾鲸、项圣谟 《董其昌小像》 上海博物馆藏明 曾鲸、项圣谟 《董其昌小像》 上海博物馆藏

      任何一个人的成功,离不开当时的时代、地域和个人自身的实力等因素,往往是一种“合力”作用的结果。时空只是外因,个人实力才是内因,两者缺一不可,尤以后者为决定因素。为什么同时代?#24515;?#20040;多书画家,最终只有他董其昌在仕?#31454;?#20070;画艺术等两方面可以兼收,生前享尽功名利禄,还能死后流?#36857;?br>

      
    董其昌《昼锦堂书画合》卷 吉?#36136;?#21338;物院藏


    董其昌《昼锦堂书画合》卷 吉?#36136;?#21338;物院藏董其昌《昼锦堂书画合》卷 吉?#36136;?#21338;物院藏


    董其昌《昼锦堂书画合》卷 吉?#36136;?#21338;物院藏董其昌《昼锦堂书画合》卷 吉?#36136;?#21338;物院藏

      凡事有因必有果,有果必有因。董其昌的成功不妨概括为“天时、地利、人和”三方面的作用。这三个?#31034;?#24120;用,但要知道,对于不同时空中的不同的人,是不一样的天时地利人和。大师不可以复制,关键在于把握好时机。
      天时,董其昌主要生活在十六世纪,在明朝万历年间。从公元1522年明世宗嘉靖元年到公元1573年明神宗执政的一百多年时间里,是中国经济发展史上的一个重要时期。这一时期,商品经济的发展,工商业的繁荣,超过了以往的任何一个朝代。万历年间,明朝的耕地总面积是七百万顷,明末更是达到七百八十多万顷,此一水平,?#35789;?#26159;后来所谓的“?#30331;?#30427;世”也没?#24515;?#25171;破。万历年间的亮点就是张居正执政。张居正在位之时,权力和名望极其强盛,他甚至能压抑万历?#23454;?#20869;心的懒惰和懈怠,逼着万历?#23454;?#24403;了十年的“明君?#20445;?#32769;?#40092;?#23454;地配合他从事改革。张居正当首辅的十年,被后世称为“万历中兴?#20445;?#20182;将亏空的明朝国库,扭亏为盈。万历的另一项重要风习就是藏书之风。无论官方与民间皆好藏书。私家藏书尤为发达。衣食住行上,茶文化与酒文化也十分发达,民间盛行饮酒之风,酒令进入成熟阶段。各种新式茶色纷纷出现,紫砂壶也开始流行。酒楼茶馆成为城市居民的重要休闲场所。手工?#20302;环擅?#36827;,家具样式也进入一个新的阶段。明代家具质地坚硬,风格典?#29275;?#27969;传至今者不在少数。私?#20197;?#26519;在万历非常发达,成为园林的典范,尤其以吴门最为有名。休闲文化的兴盛,致使百姓的娱乐风尚日益发达,“旅游”一词首次出现。万历时?#35871;?#27492;成为中国历史上社会生活最丰富的朝代。在这样一个近乎声色犬马的时代,社会各个阶层醉心书画,像董其昌这样的人必定容易得到膜拜。

    明 董其昌 《临颜真卿裴将军诗卷》上海博物馆藏明 董其昌 《临颜真卿裴将军诗卷》上海博物馆藏

      地利,董其昌生活在当时最富裕的江南地区,过去苏州吴门?#36864;山?#21326;亭属于一个地区。?#23665;?#26159;十五、十六世纪新兴的工商城市,从元代开?#36857;?#36825;里便成为人文荟萃之地。杨维桢、黄公望、王蒙等文人画家,或做官,或讲学,或游历,都曾在此地居住过,有极其深厚的人文?#33258;獺K山?#29616;在属于上海,仍然是中国经济和文化最发达的区域。可以想象一下,今天观看董其昌的展览,心里不时会默念——“阿拉董其昌,享尽功与名”。
      人和,需要分两方面来看——自己和朋友,因为这两方面是相互作用的,你选朋友,朋友也选你,所谓“物以类聚、人以群分”。

    明 董其昌 《青卞图轴》 美国克利夫?#27982;?#26415;馆藏明 董其昌 《青卞图轴》 美国克利夫?#27982;?#26415;馆藏

      就董其昌本人而言,儒学和禅宗?#20154;?#24819;不仅对于其书画创作和理论有深刻的影响,对于他的交友也有很大程度的影响。董其昌生活的晚明时代,正当心学大盛,儒释道三教融合。他的人生符合儒家道路,与众多儒学派别的人物交往密切。董氏以儒学的“原道?#26412;?#31070;再借鉴禅宗流派,建立了“南北宗论?#20445;康?#26684;物致知的精神,重视“悟”的认知方式,所谓“即艺成道,豁然有会?#20445;?#30001;此确立特立独行的创造力。禅宗思想伴随在董其昌的一生中,随?#25293;?#40836;的增长,禅宗思想逐渐渗透到他的书画?#23548;?#21644;为人处世当中。董其昌生平交友广?#28023;?#21892;于结好各方,懂得进退之道,官隐结合,优?#33529;?#34917;。?#30196;?#37239;烈之时以持平之论而明正义,遵循“邦无道则隐”的出世观,?#29420;?#19996;林党与?#35828;?#20043;间的残酷争斗,明哲保身,天启六年(1626)选择了深自引远的处世之道,告病还乡。董其昌的政治智慧有自身的鲜明个?#35029;?#33021;施展?#25293;?#21017;做官,不能施展?#25293;?#23601;走人,“陈力就列,不能则止”。盱衡董氏一生来看,能够功成身退、得以善终。

    明 董其昌?#26007;?#21476;山水图册?#20998;?#19968; 纳尔逊·阿特金斯艺术博物馆藏明 董其昌?#26007;?#21476;山水图册?#20998;?#19968; 纳尔逊·阿特金斯艺术博物馆藏

      董其昌虽出于望族,却生在寒?#29275;?#26368;终通过自己的多种努力,成为当时书画圈的红人。
      俗话说,能站住三百年才算数,现在董其昌已经辞世383年。董其昌在当时?#20174;?#26377;创作和理论的话语权。在临摹和创作上有很多独到之处,把个人经验上升到理论的高度。至于其多次刻帖,传播经典,更是有功之人。有思想、有理论、有?#23548;?#23545;于一个书画家来说,成功的要素基本具备了。董其昌成为“华亭派”领袖,一代宗师,最终有了“文敏”的谥号。赵?#39033;\亦有此谥。过去文人谥号中有“文”字者,意味着在文化方面有?#27426;?#36129;献和威望。中国古代的文化中,有一种死亡崇拜现象。死者为大,而且人的肉体死去后,精神还能以?#25345;中问?#23384;在?#29275;?#24182;能从后人的供奉中受益。所以古时候的高官们生前?#38498;眨?#27515;后亦有哀荣。哀荣的一种重要?#38382;劍?#20415;是谥号。最为梦寐以求的美谥,莫过于“文正?#20445;?#20854;次是带有“文”字的其它谥号。同时代、同地区的文徵明,只有私谥,至于祝枝山、唐伯虎就更不?#30431;?#20102;。
      从外围因素来看,董其昌虽然在仕?#26087;下?#26377;波折,但基?#26087;?#31639;是官运亨通,一直做到礼部尚书,位极人?#36857;?#20134;是众望所归,不像很多“?#30475;?#30340;书画家?#20445;?#22522;?#26087;隙家?#20026;仕途不得意而就?#21496;怠?#33891;其昌是极度勤奋的。书法需要天?#29275;?#20294;天才也要勤奋,王羲之、张旭、?#24635;?#21738;一个不是天?#29275;?#19981;是极度勤奋者?董其昌?#35789;?#22312;书画船中,也是笔耕不辍。八十多岁仍然坚?#33267;?#27744;,还留下?#21496;省?#32043;茄诗》,不可多得。

    明 董其昌《烟江叠嶂图》局部 上海博物馆藏明 董其昌《烟江叠嶂图》局部 上海博物馆藏

      当然,董其昌不是完人,?#28909;?#20182;的应酬太多,门生代笔成为公开的秘密,作品中存在很多赝品和庸品。在书画鉴定方面注重一己之感,随意性成分大。再者,后来?#23665;?#26377;火烧董宅的变?#30465;?#20851;于这一点,目前存在争议。有的认为不真实,乃是人为构陷,乃董其昌的仇家所编。很多来自卿官野史的社会传闻,喜欢借风助力,推波助澜,诱人信以为真,更多的则是不加思辨,人云亦云,耳食之语。也有人认为像《明史》中未能提及,是因为有人刻意虚美掩饰。我没有深入考证。这是一篇大论文。本文所提及的关于董其昌的诸多方面,都可以成为抽丝剥茧的研究对象。董其昌是一个说不完的话题。在此只想提出一点,从董其昌所交往的文人士大夫来看,都是层次比较高的,?#21152;兴?#24819;头?#35029;?#29233;惜羽毛,极具个性之辈,如果董其昌真的是人品极其恶劣,还能?#24066;?#20026;伍?#21487;?#21518;一点的晚明志士黄道周,在见到董其昌在政治上的见解、在军事上的?#34987;?#22312;经济上的韬?#35029;?#23588;其在涉辽事务上,对努尔哈赤之?#32469;穡?#23545;边外女真之扰边,多倡防范?#31181;?#20043;策,颇有?#20174;?#32504;缪之计时,也承认对董?#40092;?#20043;不足:“昔者?#23391;?#29983;之未有尽也。”
      董其昌的“朋友圈”无疑是他成功的关键。
      如前所述,艺术家必须要有平台,但首先自己得是这块料。不过,董其昌的“朋友圈”不能大而化之,一概而论,既有同时代的朋友圈,也有后世的“朋友圈?#20445;?#20004;者的共同作用,决定?#22270;?#35777;了他最终可以获得成功。经典和大师都是反复打磨出来的。有观点就认为,董其昌存世的大量手札,可能正是这个秘密所在。董其昌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,他长期赠?#36879;?#26379;友的“润?#20445;?#23601;是个人亲?#24066;?#26413;,他?#27426;?#22320;、不厌其?#36710;?#32473;自己?#40092;?#30340;所有人写信,估计一生都在写信,保持关系的可信?#32676;图崛投取?br>

    上博展厅现场设置的“画禅室”上博展厅现场设置的“画禅室”

      所谓“朋友圈?#20445;?#20035;是时下新媒体常用来指称?#36136;?#20013;人的一种关系常态,以微信和QQ最多。不过,朋友圈也是?#27426;?#21457;生变化的,从一开始以手机通讯录中的熟人朋友构成微信朋友圈主体,到现在已经是大量的陌生人介入,“朋友圈”可以说是徒有虚名,?#28909;?#35828;大量的“僵尸好友?#20445;?#20174;来没有任何交流,甚至一言不合就拉黑?#22659;?#20960;乎每个人的微信都少不了卖力吆喝的微商,卖这卖那。友情点赞不代表内心认同,只是一种外交礼仪。时间久了。从甫一开始的新鲜感,发帖呈现井喷之势,现在更新特别少了,明显感觉到很多人处于一种疲劳甚至麻木的状态。多数只是报道自己的行程和生活琐事,混个脸熟。“朋友圈”已经没?#20449;?#21451;,这是当下一个尴尬的存在。有人说,网络世界,一切没有边界,尽在掌握之中。相互视频,更是觉得近在咫尺。但是,如果真的对方有突发?#24405;?#21457;生,只能眼睁睁地看?#29275;?#22240;为天涯仍然是天涯,咫尺还只是咫尺。虚拟和?#36136;?#20043;间,永远有一道鸿?#24608;?br>

    明 董其昌 《燕吴?#21496;?#22270;册?#20998;遏痴?#20505;月》 上海博物馆藏明 董其昌 《燕吴?#21496;?#22270;册?#20998;遏痴?#20505;月》 上海博物馆藏

      对于董其昌来说,他的朋友圈永远是真实的,所以玩得风生水起,无论是当时见过他的人,崇拜他的人,还是现在,只能通过历史史料来?#31169;?#21644;研究他的人,内心?#21152;?#19968;种真实的情结。董其昌永远是关注的对象。
      董其昌的朋友圈,可以分为五个层次来看:
      第一层是文人圈。古代文人是书画家的“底本?#20445;?#19981;用?#24247;鰨?#22825;然就是一个前提。时下?#24247;?#25991;人书画家,?#23548;?#19978;恰恰说明已经没有了文人。即便是有,也仅仅是一张皮而已。?#36136;?#20013;虽然没有名义上的文人存在,但有时?#37096;?#20197;说有文人,不必在意文人之名,侧重的是文气、文心和文胆。这样的人还是有的。反过来讲,只有具备了这三者,不管身处现代社会的哪个行业,都能算作文人。千万不要把“文人?#21271;?#25104;一个标签。不能喧宾夺主,以为戴金丝边眼镜,梳了二分头,带了折扇,穿了长衫就是文人,即便是有,通常也是徒有虚名。
      董其昌?#26087;?#23601;是一个文人,虽?#36824;?#20570;得很大。时至今日,更是只会以文人的标准来?#28304;?#20182;,而非官家视角。艺术是永恒的,政治是速朽的。董其昌青史留名,靠的就是自己的书画成就,而不是政治功名。当然,当初他位高权重,确实有利于他的书画传播,扩大了影响力。

    《聚贤听琴图 ?#35775;?#22269;明尼亚波利斯艺术馆藏《聚贤听琴图 ?#35775;?#22269;明尼亚波利斯艺术馆藏

      这些人当中,影响较大的有?#24405;?#20754;、?#32769;?#31062;、王世?#36749;?#29579;时敏、陆树声、王肯堂等。着重要提及的是莫如忠、莫是龙父子,袁可立、袁枢父子。父子两代都能良好地交往,称得上是世交。另外,董其昌与徽籍名人的交游,主要涉及到程嘉燧、李流芳、李永昌、杨明时、丁云鹏、刘上延、詹景凤等,大多是新安画派的先导画家。当然,其中最有名要属与?#24405;?#20754;的“莫逆之交?#20445;?#20004;人早负盛名,一同参加科举,不同的是,一个落第后隐居,一个高中后官至一省学政、礼部尚书。不同的仕途选择并没有影响二者的交往,二人亲如兄弟,“少而执手,长而随肩,涵盖相合,磁石相连,八十余岁,毫无间言,山?#31181;?#40718;,并峙人间。”?#24405;?#20754;的朋友大多也是董其昌的朋友,?#24405;?#20754;的绘画美学观基?#26087;?#21644;董其昌一致,所作山水画也相似。
      第二层是高官圈。主要有王元?#30149;?#36213;南?#24688;?#21608;?#23588;濉⒁断?#39640;、阮大铖等。董其昌在朝为官时间长,官位高,与朝中权臣关系密切,不用赘述。
    明 董其昌 《燕吴?#21496;?#22270;册?#20998;段?#28246;莲社》 上海博物馆藏明 董其昌 《燕吴?#21496;?#22270;册?#20998;段?#28246;莲社》 上海博物馆藏
      第三层是古董商、大收藏家圈,?#28909;?#39033;元?#36749;?#38889;世能、冯梦祯等人。苏州吴门当时有很多的古董商,像莫是龙父子?#26087;?#23601;是大藏家,董其昌接触这些人,可以充分接触到好的书画精品,由此打开眼界。有观点认为,董其昌在收藏方面,从借观藏品而终成收藏巨擘。明代的鉴藏中心由苏州转移到华亭,是因为华亭出现了“巨眼”董其昌,《明史》载:“集宋、元诸家之长,行己意,潇洒生动,非人力所及也。”明清政局承平,经济发展超乎以往,?#22270;?#25910;藏之风兴盛,达官显宦、富商大儒通过各?#26234;?#36947;搜集自己所喜的书画珍品。一些私人藏家几代相传,所聚至富。董其昌少年时并不善书,关键时刻所见到的真迹主要来自项元汴家。董其昌与项元汴的长子项穆是同窗,通过这样一层关系,他得以从大藏家项元汴那里接触到大量的书画真迹,从而极少走弯路。项元汴与董其昌是忘年交。项元汴去世的时候,董其昌只有35?#36749;?#25152;以董其昌与项家的交往,主要是和项元汴的子孙。崇祯八年(1635),其时项元汴已经去世45年,董其昌不顾81岁高龄,应项元汴子孙项?#40065;傘?#39033;嘉谟之请,书《项墨?#24092;?#24535;铭》楷书册,详述项元汴家世、生平,由此可见项氏家族对董其昌在书画艺术上的帮助,董其昌至老心存感激。两家人以书画为纽带的鉴藏活动?#20013;?#20102;几十年。

    项元汴小像项元汴小像

      董其昌的朋友圈还有两层是“隐形”的,对于董其昌书画艺术的继承和传播更有巨大的推动作用。
      第四层粉丝圈,喜好临习董氏书画的古人,有的甚至崇拜到极其疯狂的程度。最典型的如康熙、雍正这两代帝王。九五之尊的力量,非同小可。至于书法史中取法董其昌的人,一般爱好者不论,赫赫有名者,如?#24405;?#20754;、李流芳、査士?#36749;?#26597;昇、王文治、汪士鋐、孙岳颁、?#21644;?#20070;、陈鹏年、张辰、金世熊,直至后来的吴芝瑛、吴湖帆,甚至就连八大最初也是学董其昌起步的,由此?#37096;?#20197;看出董其昌确实有过人之处。
      第五层是拥趸圈,今时今日对于董其昌书画非常?#34892;?#36259;,执着研究的“董迷”。从古至今,对于董其昌创作的研究就没有过断层,一直?#20013;?#33267;今。如今不仅是国内,还有很多国外学者,汉学家。再回到这次董其昌相关的主题展来看,火爆程度依然不减,不管褒贬,是是非非,董其昌永远是话题中心。借助现代新媒体技术,真正在微信“朋友圈”中?#20013;?#30331;场亮相,更多的资料,更多的细节,汇拢集中,对于董其昌的?#31169;獬中平?#26356;进一层。这个“朋友圈”的力量无比强大,贯通了?#36136;?#19990;界与虚拟世界,古代与今朝,做到了比董其昌还?#31169;?#33891;其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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